一匹白马,从头到尾,看不到丝毫杂色,马上的人也是同样如此。白马走的也是慢悠悠,到了客栈门前,突然一声长嘶,人立而起。
过路的人这才看清马上的人,一个冷悍的带刀客。这带刀客收缰勒马,看见了牌匾上的刀后,突然冷笑了一声,自马鞍上一跃而下,手往腰间一探,然后一扬,“嗖”的一声,一枚夺字镖,就钉在了牌匾上。
之后带刀客仰天一声长笑,身形一动,人眨眼飞起,转瞬间就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了那匹白马,孤伶伶地站在那里,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长街忽然变得像见了鬼般寂寥安静,再不见人影。
别离客栈中也寂无人声,本来住店的客人,除了之前的那五个怪人外,早都已从后门溜了。
就这样过了许久之后,静寂的长街上,忽然又出现的一匹马,一匹枣红色的高头大马。马上的人,竟然是红衣披风的斩落雨。
“踏踏踏踏踏踏……”斩落雨马踏石街,走到了别离客栈门前,抬头看了一眼,道:“血手赤发,白马夺命,再加上风卷狂刀,看来来的都是稀客。
那匹还留在这里、却已没了主人的白马,因斩落雨的话忽然受惊,一声长嘶,展开四蹄,飞驰而去。
斩落雨并未下马,沉声道:“掌旗何在?”
话声一落,突然掠出一条瘦小的人影,一眨眼间人已在别离客栈的高檐之上。来人肩上还抗着一面大旗,大旗迎风而展,上面正写着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落雨镖局。
“雨头有何吩咐?”
扛着大旗的人问道。斩落雨道:“看好他们。”
“是。”扛旗的人道。
夜。
无星无月,云暗风高。
雨城内,一家看起来已经破败的院子里,却已是灯火通明。
院子的中间,正摆着一桌酒,一个面容儒雅,看起来很是和善的中年人,正端坐在桌旁,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