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凌云听了好像更惊讶,说:“你们如果这么做,岂不是也变成了不讲信义毫无廉耻?”
黑衣人道:“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要有信义,讲廉耻?”
任凌云更加吃惊了,看了白衣人一眼说,“刚才这位老兄还说,只有不是人的人,才会不讲信义廉耻?难道你们也不是人?你们明明刚才还说自己是人,怎么这么快就不想做人了?”
藏花冷笑着开口道:“他们本来就不是人,不但不是人,还是疯子。”看来她依然没有忘记之前的事。
白衣人已经怒红了脸,狠狠的瞪着任凌云和藏花二人。
黑衣人却脸色不变,道:“他是他,我是我,刚才的话都是他说的,不是我。”
黑衣人竟然在这种时候说出了这样的话,所有人都吃惊的看向了他,包括他身边的白衣人。白衣人:“你……”
黑衣人却没有看白衣人,而是只看着任凌云道:“既然话不是我说的,那么我也可以走了。”
任凌云不说话。
白衣人接着说道:“人本来就是动物的一种,有时候什么事都做的出的,”说着他忽然袖一甩,手中就多了一把匕首,然后他直接就将这把匕首送入了白衣人的心脏。
白衣人吃惊的、不敢相信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无法形容。
黑衣人手松开,脸色不变,看着任凌云道:“他本来要杀你,我替你杀了他,现在你也欠我一个情了。我本来也要杀你,可是你已经欠了我一个情,所以我们两个扯平了,既然如此,再见。”
说罢黑衣人就走了。
所有的人都吃惊的看着他。
白衣人缓缓的倒了下去。
气氛一时沉默的可怕,倒在地上的白衣人死不瞑目。
良久,藏花才脸有震惊的开口道:“原来真正不是人的,是他。”
梅相思叹了一声气,“原来人性如此可怕,为了活命,真的能什么事都可以做的出。”
任凌云道:“是的,“他的声音听起来说不出的冷淡,”有的时候,有的人,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