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凌云已能感觉出刺来的剑的剑锋冷若冰雪,若是他哪怕敢停上一瞬,后果便不堪设想。但他的眼睛却连眨都没有眨,始终盯着黑衣人刺来的剑锋,似乎一心想看出黑衣人招式里的破绽。
任凌云人已向树上撞了过去,到了这时,他收势已来不及了。
黑衣人眼中露出惊喜之色,任凌云身子若是撞上树干,哪里还躲得开这一剑,何况他纵然能收势后退,也难免要被这一剑所刺穿。
哧”的一声,剑刺入,但刺入的竟不是任凌云的身体,而是树干。
飞退的任凌云,就在自己快撞上树干的那一瞬之间,整个人突然一滑,贴着树干瘫倒了下去。这一瘫无疑瘫的恰逢其实,恰到好处,自然而然,就好像任凌云人退到树干时就力已尽,自然就倒了下去。
任凌云听到“哧”的一声的同时,已出剑。
黑衣人的剑,刺入树干,绝不可能立即就拔出来,那必须要花些力气,费些时间。任凌云就在这时候出剑。
在剑刺入树干的那一刹那间,黑衣人无疑已败,任凌云在这刹那之间无疑已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按理来说以任凌云的剑法,他既然已出剑,此时黑衣人已经应该死在了任凌云的剑下。
但黑衣人并没有死。
任凌云没有杀他,没有这么做。
只是将剑点在了黑衣人的心胸,冷看着黑衣人。
黑衣人没有再动,也没有拔剑。他却凝注着嵌在树干中的剑,沉默了很久很久,忽然道:“不愧是燕云剑决的传人,我败了。”
说罢就取下了蒙面黑巾,露出了一张漠然的脸。
任凌云收剑,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朱实在等人连忙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