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没有想到,杭自在最不喜欢的就是他们的这种想法,只当他们是来蹭饭的,礼品也只收了一些,全部交由杭夫人处理。
就算是只收下了一些,那些贺礼堆起来也有一座小山,可以想见现在的大厅中有多少人。
灵犀老祖没有走,打算见证完他们的好事再离开,与杭自在坐在一处,只是可惜自己没法喝酒。
陆篱被剑南行与墨问闲一同从临湖庄园中请了出来,在席上颇不适应,一个人找了个最不起眼的桌子,慢慢品酒,同时看着今天的两位主角。
来的人都有谁,墨问闲并不在意,她现在眼中的就只有那一个人。
即使是在这么隆重的场合,他脸上的笑容依然带着几分随意,状元服旁边依然悬着墨离剑,想来是他执意要带着的。
她的目光缓缓与他相遇,即使是鲜艳的红盖头,也无法挡住视线中的那抹浓情。
曾几何时,她是世间一个行踪不定的谪仙,他是在江南黑帮摸爬滚打的离家叛逆少年。
缘分让他们相遇,然后相知,直至相恋。
他们已经分不开彼此,牵连着他们的红线已经完全无法割舍。
剑南行朝着他温暖一笑,伸出手来,想接替丫鬟扶住墨问闲。
坐在台下的杭自在咳了两声,剑南行自知老爹不会让他随意打乱婚礼流程,也不好失态,微微笑了笑,退在一旁,耐心的等着墨问闲走到他的身边。
虽然时间有点长,但一会可是一辈子,比这个可长多了。
约莫一炷香时间,墨问闲终于走到了他身边。
剑南行微微一笑,掀过那道红盖头,熟悉的容颜出现在他的眼前。
往常墨问闲从来不施脂粉,今天的形象在他眼里便分外明艳,与平时的风格大有不同,但各有各的美感,令他不禁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