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问闲心中一甜,剑南行的福气一直以来都是不错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和陆篱打了一个赌,遇到的第一个女子就是她呢?
“说起来,落语是不是要试着去考童生呢?”
墨问闲心中暗笑,自己这个公公原来想的是这个啊。
她微微一笑,应道:“爹,落语,实际上觉得修行更好玩。”
杭自在闻言一愣,一吹胡子,笑骂道:“肯定是行健把他带偏了,这小兔崽子……”
他看向墨问闲,极为认真的叮嘱道:“问闲,落语是你的弟弟,在这方面必然极有天分,你一定要把他往正道上引,别让他走了行健的路。”
墨问闲有些哭笑不得,剑南行的路便是修行,花落语在这条路已经走到了一般人穷尽一生都走不到的地方,更是超过剑南行远矣,她自己就更不用说了。
这算什么?
她忍不住在心中暗笑,自己这个公公果然如剑南行所说,热衷于这些文学艺术,认为只有通过科举取得功名才是正道,但又不反对剑南行走修行的路子。
果然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墨问闲突然有些羡慕剑南行,有一个这么好的爹。
虽然这个爹现在也是她的爹,但毕竟不是她的亲爹。
她的亲爹长得什么样子,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墨问闲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当年的她,有师傅,现在的她有剑南行,有杭自在,杭夫人。
她从不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