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如此小的阵图中便有一万三千零六种变化,即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百花之祖在阵法方面的造诣,世间几乎无人能敌。
但不包括她。
因为她的师傅是文星耀。
千年来天下学识第一人,文仙文星耀。
更不要提她在师傅那里学的最好的,便是符咒与阵图。
意念不断涌动,尝试着各种各样的角度,试图寻找到阵图的阵眼。
阵眼一破,阵法便可不攻自破。
墨问闲通过意念传导回来的感觉,飞速计算着阵眼的位置,很快便有了答案。
但有了答案,并不代表就可以破坏掉阵眼。
她只能锁定这块区域,操控着意念不断进行着尝试。
意念有时是一股涓涓细流,有时又是惊涛骇浪;时而成为一根铁棒,时而又是一根细小的铁针。
二个时辰内,墨问闲尝试了七千五百三十二次,已经有不少路人聚在定缘树旁,好奇的看着她,揣测着仙子摸着定缘树一动不动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墨问闲经过昨天的大场面,倒也不在意被人们就这么看着,在这一点上,她正在与剑南行看齐。
她的意念虽然浑厚,但经历了这么久的消耗,渐渐也有了枯竭的征兆。
但她依然在笑。
能跟一个阵图耗上这么久,一直全力输出意念,估计全天下目前也只有自己能做到了吧。
收起这个自恋的想法,墨问闲收回手,向前踏了一步。
一阵清风拂过,她的身形已然不见。
附近的人们看着这一幕,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