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他怎么看,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个万中无一的奇才,就算比不上那些最顶尖的家伙,也应该是上上之资,怎么可能这么久了都没学会这么简单的东西?
花落语被花聆音拖出去玩了,现在的树屋中又只剩下她们两人。
“我觉得一定有问题,我明明天纵奇才,为什么连操控个意念都做不到?”
说这句话时,剑南行的神色很认真,语气很是理所当然,墨问闲都有些看不下去。
剑南行也等着被墨问闲像以前一样嘲讽两句,缓解一些心中的失落,但她的回答却出乎他的意料。
“是的,的确有问题。”
墨问闲看着他,认真的说道:“在黑犀一族时,我就发现,你居然能强行吸纳灵犀老祖功力中的九成,虽然其中很大一部分在战斗中丧失,已是匪夷所思,一般向你这等修为的,就算有我那一指护住心脉,也是个爆体而亡的结局。”
一旁的灵犀老祖默默的点了点头,试图悄悄离开。
剑南行没想到当时的情形对自己那么凶险,默默的一把抓住灵犀老祖,喝道:“原来你当时是想要我死啊!”
“千钧一发之际,就你一个能用的容器,老夫有什么办法。”灵犀老祖挣扎道,“赶紧把老夫松开!”
“不松。”
“松开!”
“就不松,你啄我啊。”
“等老夫恢复功力,一定第一时间弄死你。”
“我等着,问闲啊,把这个小鸡傀儡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