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家伙虽然是新来的,但似乎做什么都有条有理,几次提出的建议都被爷爷采纳,一下子深得器重,还经常为他提出一些好玩又刺激的法子,但充其量也就觉得这个下人很是不错,于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他几乎是把关于这个人的所有知道的信息都说了出来。
然而,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客卿,几乎是什么都不了解,之后便因为被剑南行怀疑没将所有的话都吐出来,又挨了几下重击。
剑南行一边打一边嚷嚷着是为被黑犀一族欺压的平民百姓替天行道,心里不知道爽成什么样。
至于分析这种事,自然交给墨问闲来做。
墨问闲坐在一旁,右手撑着头,若有所思。
按照这个小少爷的说法,这个新来的客卿是大长老从山上特地请下来为他那孙子找回场子的,而他也确实不负众望,带着当时的罪魁祸首之一回到了黑犀一族,声称杀二擒一,颇受族长赞许,不过数天,他已经隐隐已经成为了客卿之中最受族长与大长老信赖的那一个。
而被抓回来的花落语的去向,他真的不知道,可能是在地牢之中。
这位小公子平日里哪里会关注这些琐事,就知道这么多,哪怕又被剑南行找着各种理由痛打,也再也说不出其他有价值的信息。
确认再也问不出什么,墨问闲麻利一击放倒这位可怜的小公子,祭出几张符咒,配合早已植入他脑后的一枚子符,将他这段时间的记忆揉得杂乱不堪,随意拼接了一些有的没的,随后直接通过早就准备好的传送符阵把他扔回原来的马车里。
见着墨问闲游刃有余的操作,剑南行不由得背后一凉,然后大声的笑了出来,连隔音的阵图都险些被他的笑声震破。
墨问闲很是奇怪:“你笑什么?”
“你这也太熟练了,之前跟花兄这么弄祸害别人好几次了吧。”剑南行笑得直打嗝,“那位小公子估计憋屈死了。”
“没,这才第一次弄。”
剑南行微微一愣:“不是吧。”
墨问闲点点头:“我的学习能力一向很强。”
剑南行哑口无言,问道:“那接下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