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放心!”
中行说先对同伴们做了一个潇洒的手势,又转身看着青乙一脸嘲讽道,“既然你要赐我一败,企图赢取六枚晶石的彩头,不知道你又有什么做赌注呢?”
“晶石我倒是没有随身携带,不知这东西够不够资格?”青乙拿出的正是国君给的那块令牌。
看到这块银色令牌,云逸、羊祜、中行说等诸卿家中子弟顿时神色恍然,他们多少也算消息灵通,瞬时间就明白了青乙的身份。
“原来你就是那个嚣张跋扈的孤丘乙!”中行说此刻望着青乙的眼神更加阴戾,他冷笑道,
“这里是国都上城,云中之城,可不是你那个鸡鸣大泽之畔的孤丘封土,容不得你在这里作威作福。
早在前几天,就听说你从君侯手中得了这块令牌,我们众兄弟专门为你等了好几天,一直没见你来国子学院,还以为你害怕逃了。
没想到今天你主动跳出来挑衅我,很好,很好,这令牌做赌注我接了,先亮出来你的兽牙傀儡兵吧!”
“真不愧是掷果盈车孤丘乙,果然长得一副好样貌。”
“听说他来国都那天,满大街的女郎疯了一样的投掷各式果子。”
“别提了,我妹妹那天见了这家伙一面,天天在家吵着要我老爹去提亲。”
数百名国子生听到青乙的名号立刻炸锅,其中参杂不少奇怪的叹息声。
消息灵通之辈开始得意的跟同伴讲青乙的传奇故事,也让许多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国子生大感惊奇、羡慕。
不过当中行说两眼冒火的转身来时,这些杂音迅速消失的干干净净,众国子生再看青乙的眼神不禁有些复杂。
云叔予之子云逸眼神闪烁,原本他还想要帮这个陌生少年说两句话,但是得知青乙的身份之后,站出来的脚步又悄无声息的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