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大泽各部野民大规模出逃?”
太叔丙辛、梁邱据仲顿时一惊,此事实在出乎意料。
白泽比他们两个更着急,他身为中师后营都尉,除了麾下三千六百名中师将士,还要承担起统率五万国人民兵的责任。
虽说邢侯征调的二十万大军以邢伯允为将,但这位邢侯嫡长子毕竟没有统领大军的能力,只能作为名义上的将军。
进击的几路大军,都是由中师、城卫军四位都尉分别负责,白泽正是眼前这一路五万大军实际上的统帅。
他此刻急的两眼冒火:“鸡鸣大泽各部野民同时出逃,必然会有相互勾连,究竟是何时发现野民开始出逃?又是逃向何方?”
为首的飞鹰卫士神色凝重道:“白泽都尉,鸡鸣大泽野民各部行动非常突然,之前毫无半点预兆,并没有发现相互之间有联系的行为。
然而昨晚入夜之后,方圆千里大泽之内,各部野民忽然一齐行动,争先恐后冲出鸡鸣大泽,向南、东、北三个方向逃走,粗略估算至少有二十万人。”
说到这里,这名飞鹰卫士迟疑片刻,在太叔丙辛、梁邱据仲、白泽催促声中,才继续道:
“于北海、慕苍梧两位都尉按计划,已于昨日分别占据了龙驹山、黑鹰岭、大沙坝、葫芦岛等几处要地,堵住了向北出逃的两三万野民。
白泽都尉你们这一路大军过于迟缓,负责占据的几处要地都没有兵卒拦截,导致有五六万野民从此处逃向大泽以东。”
“我特么——”
白泽顿时脸色一黑,没想到最大责任在自己这里。
他更恼火的是这黑锅为邢伯允而背,若非这个邢侯嫡长子干扰,大军从鹿丘直插大泽深处,早就达到指定位置,也不至于出现这么大疏漏。
太叔丙辛当然理解白泽的难处,他面色阴沉道:“即便这一路大军没有及时赶到,于北海、慕苍梧两位都尉身边也有邢叔铭、桓台昱两位玄甲骑统领分别协助,就没有立刻分兵追击么?”
这名飞鹰卫士感受到三人的熊熊怒火,小心翼翼的低下头道:“正如太叔统领所言,于北海、慕苍梧两位都尉与玄甲骑两位统领商议后分兵,紧急追击逃走的大泽野民。
可是即便加上秋原都尉率领的南路城卫军,直到今日上午也只追上擒获不到五万野民,还多是被故意放弃的老弱病患,其余十三四万野民尽数逃进周边诸多荒野池沼泽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