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虽然不参加这次清剿行动,也跟你老人家保证,绝对不会允许一个野民从孤丘南北五十里范围内逃走。”
其实青乙这句话有些讨巧,邢国刚刚歼灭二十万进犯的鸡鸣大泽野民主力,让整个鸡鸣大泽各部野民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只要不是傻子都绝不会再往西面逃,鸡鸣大泽南、东、北三面才是野民逃奔的主要方向,尤其是大泽东面与北面分布着大大小小的湖泽,非常便于逃遁隐匿。
“唉,乙小子,我知道上次在鹿丘你和邢侯嫡长子有过冲突,闹了些不愉快,白泽都尉把上次的事情都跟我说过,这事确实怪不得你。”
石老翁心情沉重的叹息道,“我如今一百二十多岁了,即便是一品大宗师的实力支撑,也活不了多少年。
亲身参加过百年前的邢台城大战,亲眼目睹国君和两位上卿的战死,眼睁睁看着无数战友力战身亡,真不想看到辛苦恢复的邢国再次覆灭。
让你参与这次的清剿行动,就是想让你跟邢侯嫡长子多多接触,双方打消了误会就好,就不会再有那么多矛盾。
何况邢伯允身为邢侯嫡长子身份尊贵,自幼养成一些骄横傲气是难免的,只要他多经历一些事情,总会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忠直之臣。”
“石老翁这番话我不爱听!”
青乙毫不客气的打断石老翁的话,一针见血的指出,“君视臣为手足,臣视君为腹心;君视臣为犬马,臣视君为国人;君视臣为草芥,臣视君为仇寇。
几千年前圣贤就有这样的告诫,邢伯允身为邢侯嫡长子若是不明白这个问题,邢侯之后恐不复有其国。
何况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莫非国君之子天生便是贵种?
邢伯允身份尊贵不过因他是国君嫡长子,如今国君邢侯又因何继位?盖因其是英侯子孙后裔罢了。
遥想二百年前弦余大军攻克邢台尽屠国都君臣国人数十万,英侯也不过是寄居延津城的公子郯,并没有继承国君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