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青乙得知大泽各部联军数千人要以十倍优势围剿他,却没有选择逃命反而率二百多人强势迎战。
想明白这些之后,黑袍男子用更加苦涩的声音回道:“孤丘确实有四棵龙爪槐存在,咱们之前居然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黑奎祭司说的对,这次咱们中了孤丘小儿之计,掉入他为专门为大泽各部联军设置的陷阱。
本以为孤丘小儿中计被咱们调出来,没想到他也是将计就计,要把咱们聚集起来一网打尽。”
“南风钺,想明白了就赶紧逃啊,还站在那里说什么废话!”
黑袍女子一边怒声尖叫,一边率先向东面的鸡鸣大泽逃去,只希望大泽松软的泥沼可以帮助他们逃走。
“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黑袍男子跟上黑袍女子狂奔,还在摇头苦笑道,
“刚才我还恼恨黑奎祭司丢下咱们率先逃命,这会我倒是佩服他行事谨慎,难怪二十年来多次遇险都能逃命。”
“且,说好听了那叫行事谨慎、安全至上,说难听点叫谋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亡大义。
如果万事只图万无一失不敢冒险,发现危险就自顾逃命,又如何能够成就大事呢?难怪猫鬼神教在中州传扬数十年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反观我族在黑风神显现神迹不过三十多年,如今声威赫赫远超过猫鬼神教,这就是九年前伏击邢国右师带来的声威助益。”
黑袍女子心中恼恨三位猫鬼神祭司提前逃命,口中格外鄙薄猫鬼神教。
对此黑袍男子也只能是点头默认,若是没有当年与邢国的硬对硬,黑风部又哪来的这么巨大的声威?
不过随后黑袍男子就惊惧的大叫道:“璎珞祭酒,怎么回事?咱们两个怎么是在原地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