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音在门洞内回荡,面色黝黑满脸胡须的冉有身穿甲胄出现在城门口,五六百名士兵紧随其后,衣甲俱全的列队而出。
这五六百人的队伍比城卫军的整齐队列稍显凌乱,其中不仅有冉有麾下的另外三百多人,还有前来助战的中师、右师将士。
年轻的城卫军校尉看到冉有,顿时面色一变,厉声斥责道:“黑面冉有,今日有人犯禁强闯中城城门,你可不要意图包庇罪犯!”
“闾丘慕枫,你说犯禁就犯禁啊?”冉有气势丝毫不示弱,“我怎么听说是你们城卫军守门士兵意图贪墨他人财货引起的?
我们左师的小兄弟不远千里,赶到国都拜见诸位兄长,却被你们城卫军污蔑犯禁,兄弟们说能不能忍?”
乙听得不由汗颜,从槐丘里到国都一共只有一百八十里路程,到了冉有口中就成了不远千里。
左师的将士们不在乎这些细节,右师、中师的将士不了解内情,倒是被冉有说的激动无比,一个个热烈回应道:“不能忍,不能忍!”
甚至还有煽情的将士,干脆在队伍中高歌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
被称为闾丘慕枫的年轻校尉,面色阴沉,眼含怒色,厉声道:“黑面冉有,城卫军有维护国都治安之责,守护都城秩序之务。
哪怕是你们三师在国都也要遵守秩序,若是再敢胡搅蛮缠下去,我就以叛逆之罪擒拿你们。”
冉有忍不住大声冷笑道:“城卫军肩负朝廷厚望守护国都秩序,却知法犯法劫掠财物,才是真的令人失望。
你既然身为城卫军校尉,不思整顿军纪,却将责任全推到受害者身上,即便朝堂诸卿也会失望的吧。”
“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城卫军众将士听令,列队迎战,擒拿叛逆!”年轻校尉再也无法容忍下去,毫不犹豫的下令向前。
“我们三师的兄弟会怕了你们?”冉有也毫不退缩的指挥道,“兄弟们,今天好好教教城卫军的娘们怎么打架!”
“完了,本以为来了两个讲理的,能够将这场群架制止住,这下可好,打群架的人更多了!”
乙不由更大头大的捂着额头,随着闾丘慕枫和冉有两人的加入,这场群架的规模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