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流水,里面怎么了?”
“这人,把一身真气……全渡给镜子了。等等,这个好像是……不辞镜?”
楚行云皱了皱眉:“什么东西?”
谢流水飘过去,仔细观察那面粉花小镜子:“果然不错。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不辞镜,就是能留住朱颜。”
原来,这面镜子能将照到的画面一直留于镜中,保存一个月之久。一镜能存五个片段,镜后有一朵五瓣花,存满后,只要转动对应的花瓣,镜中就能重现当日之景。
只不过,这不辞镜会吸人真气。习武之人,真气便如鲜血,品阶越低每日产出的新血就越少。如顾晏廷这般真气九阴的人,存一小段,一天产出的气血都要被吸光,劳力伤神。若是品阶低一点的,直接会被吸干至死。
楚行云心中怪疑,若是女子想用这镜留的一会儿朱颜在,他还可以理解,顾晏廷做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真不知想干嘛。楚行云脑子一转,忽而灵光一现:
“等等,这么说,这个顾三少今天的真气都被镜子吸光了?也就是说,他今日一天,算是个武功尽失的废人?”
谢流水:“小云云,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不过两人还没商量出什么坏主意,突然,慕容拍了一下楚行云,朝前指了指,只见一个黑衣人爬到屋顶上,倏地一下,不见了。
谢流水在屋中,乍见一人翻窗而进,单膝跪地,低头拱手道:“参见三少!”
顾晏廷顶着一头烂菜,一身鸡蛋,面不改『色』心不跳地从椅子下抽出一件黑罩褂,从头到脚遮了个严实,用指节轻敲桌面,凤头黑百灵飞来,停在臂弯上,张喙而言:
“何事?”
“三少,这次斗花会您想如何安排?”
“有谁去?”
“属下查了一下,这次为了绣锦山河画,各家都来掺一脚,劲敌不少,我们恐怕有些棘手。用无影丝的百鬼手萧砚冰,还有他身边那个和尚寂缘,都来了,以及王家侍卫展连,还有一个叫肖虹的,这个人有点来头,他原来是王家侍卫,品级也挺高的,但不知为何后来叛主投靠了薛王爷,薛王爷本来最不喜这种背主叛逃的小人,可这次却重用了他,不知此人是不是掌握了什么。前段时日,他联合顾雪堂绑架王家小少爷王宣史,那日您在李府交易雪墨,他也来搅过局。”
顾晏廷沉『吟』片刻,百灵鸟代答:“还有吗?”
那人垂首道:“三少爷,属下刚从斗花会那边得到消息,他们收到了楚侠客楚行云的卫冕投名状。”
顾晏廷冷笑一声:“这人还真是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