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慕容连滚带爬地冲出来,他身上的那一袭银袍沾泥带水,卷成一团咸菜干,大叫:“楚行云楚行云救命救命!快快快快帮我打跑这些鳖孙儿——”
慕容『操』着一口东北腔飞奔不止,只见他身后乌泱泱地跟了一大群人,兼有火箭『射』来,楚行云赶紧下去帮忙,带慕容冲出重围。
楚行云问:“你怎么会在这?”
慕容蓬头垢面,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甭提了!点儿背!我就整不明白,这帮兔崽子干啥就咬着我不放!”
楚行云懂了,原来这伙人是冲着慕容来的,只不过慕容躲在林子里,他们便误以为上山的自己是目标了。
“楚行云啊!今个儿要是没碰着你,我可就真栽了,这恩情,慕容定然铭记于心,生死不忘,衔草结环……”
“慕容兄,你什么时候还我钱?”
“……”慕容顾左右而言,“生死关头,提钱太俗,先想想现在咋办?”
楚行云沉『吟』片刻,还是觉得事有蹊跷,遂问:“你到底为什么会被他们追?”
“我也不造啊,我不就拿了俩破卷轴。”慕容说着,把东西抛给楚行云。
楚行云微微打开一点,谢流水也凑过来看:
黑山红水,绣锦山河画。
谢流水噗了一声:“这东北少主什么来头!动不动就能得手绣锦山河画?这回还搞两个出来?我怎么没这么走运过!”
楚行云暗叫不好,慕容摊大事了,绣锦山河画名为画,实是地图,局中各家都在抢。上回进鬼洞,慕容手里就有一幅,不知这回又是从哪弄的,事不宜迟,他赶紧拉着慕容逃,眼下这第一波追兵武功低微,要是等高手得了消息再来,可就麻烦了。
逃窜时,他瞥见慕容受了点伤,想想还是别硬拼了,找个安全的容身之所暂度一夜罢了。
山风起,林间窸窸窣窣,地底下跑着举火把的小喽啰,空中飞着箭雨,半空中,隐隐还有许多人足点枝头的声音。
“楚行云!这后头的追兵越来越多,你有啥法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