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静静乖乖地,能坐上一整天。
楚行云简直咂舌,他记得自己那时候成天儿上房揭瓦,家里各处『乱』爬,一会儿也坐不住,楚娘命令他呆在这,一转身,云就没影儿了,得满屋满院地去抓。
到了八岁,谢流水才算有了像样的礼物,谢敬发带儿子们出去游玩,顺便也捎上谢流水,于是流水娘亲手给他做了一件裘锦,一『色』水青蓝,惹眼的很。
他回来时,娘领着妹妹,老远就来接他,妹妹冲上来,一把搂住谢流水,吧唧一口,亲上:“哥哥回来啦!”
“走开,不要把口水弄到我脸上。”
“不!哥哥四年才过一次生日,我要亲四下!”说完,吧唧吧唧,一顿猛亲,谢流水一脸无奈,娘在旁边捂着嘴笑,把他拉进怀里,觉得瘦了,带着他和妹妹去吃饭,一桌子谢流水爱吃的菜。
再长大,楚行云发现这孩子,好像不太合群,小时候自己一出门那是呼朋引伴、到处撒野。可从来没人来找谢流水玩,但也没看见有人欺负他。谢团子总是安安静静的一个人猫在树上,要么看书要么看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只不过,越长大,树下经过的女孩子就越多。
楚行云抬头看了看谢流水的脸,噫了一声。
但十二三岁的小流水,敏感得很,大约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世,从小到大一些不公平霎时有了解释,每当有人一边议论一边笑着从树下走过,他就觉得莫名心慌……
他们是在说我吗?
于是谢流水不断换树,越换越偏僻,最后压根荒无人烟了。
只有没有人的地方,才让他感到安心。
画面一跳转,眨眼间,谢流水又上山学武了,走来一位仙风道骨白须白眉的老先生,问:“来,每个人都来说说自己的志向。”
一胖子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心系天下,为民除害。”
另一瘦子道:“师傅,他又在说套话了,我不像他那么虚伪,我只要打遍江湖,威震武林,名扬四海,光宗耀祖,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