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了个巴子!是这种天意?
夜微凉,风吹眠花香溢满,正所谓:一夜风流破命忌,一朝孽缘魂共体。不知前世何因果?但作今朝月老红。
楚行云一时愕然,怔怔的弄不清状况,待回神时,脑内忽然想起一声猥琐下流的低音:
“美人宝贝儿,我这次好像是,真真正正地捅你身体里来了……”
楚行云不等他说完,立刻提脚,踢起谢流水的“尸首”,狠狠往眠花地深处踹去。
“喂!你冷静点,我的身体要是废了,以后就没法回去了,虽然我是不介意这辈子都塞在你体内……”
“那拨人快要到了,估计是宋长风的人,你的身体现在不藏好,立马带给武林鞭尸。”
谢流水无言,这具身体仍是楚行云占主导,除了刚开始那一会,他现已完全丧失了支配权,只能依存于楚行云的五感去感知世界。
此刻宋长风那一帮人已到,只见为首的宋长风一脸过分的担心与焦急,谢流水不由自主地在背地里吐了吐舌。
“行云……你……”
“宋兄,我没事,捉一贼人,只不过他已上山逃了。”
宋长风略微心知楚行云的贼人指的是谁,但这里人多眼杂,不必多言,便点点头:“你太『乱』来了,仗义行侠,也要看看时候,现在这地不安分……”
“大人!大人!宋大人!”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位官兵飞驰而来,不断喊叫,其音焦灼。一勒缰绳,不及停稳,便翻身下马,瘫软在地,口里胡『乱』地疾声高呼:
“大人!出事了!李府……尸体!宋大人!救救小的!”
“你且平复一下,慢慢说来。”宋长风其实一听尸体就已觉心焦不安,但在众人面前仍要拿出一副稳当的样子。
那官兵喘了几口大气,才像微微回了神,声音仍是颤抖着,跪在地上道:“大人……早上曾让小的记录过一具尸体……就是横躺在正门口的……被掏了肚子的……它现在……”那下属脸上突然一阵极深的惊恐,哆嗦得说不下去,宋长风厉声道:“说要紧的!”
“大……大人,那具……尸体……在……在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