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雅一直关注着景寒这边,见他今天神色不太正常便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同时皇上景凉也从另一边赶了过来。
景凉看了一眼笑的温和的夏挽月,又看向一旁浑身戾气的景寒,疑惑道,“寒儿,怎么了?”
太子景桀也闻讯赶来,站在皇后夏挽月身边。
“儿臣见过父皇。”景桀拱手道。
“嗯。”景凉淡淡的应了一声。
景桀看向一旁的景寒,“不知二皇弟,这是.....”
景寒没有理会景桀,而是直接将玉牌拿了出来,看向夏挽月,“不知皇后娘娘可认得此物?”
夏挽月看了看景寒手中的玉牌,摇头道,“没见过,不认识。”
“呵。”景寒冷笑一声,“皇后娘娘莫不是贵人多忘事,就算皇后娘娘不记得,景寒到是记得清清楚楚,当年是谁暗害我母亲,又是谁派杀手追杀我!”
景寒眼眶发红,眼中燃着愤怒仇恨的火焰。
夏挽月一副‘我怎么知道’的表情。
皇上景凉看向夏挽月,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恨,“夏挽月!没想到你竟如此歹毒,竟然是你害死了蓁蓁!”
景凉满眼的厌恶对于夏挽月来说无关痛痒,反正她已经对景凉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了,自然也不用在意他眼中的厌恶。
“父皇,母后的为人您还不了解吗?您怎么能听信二皇弟一面之词。”景桀自然是不愿看到自己的母后被父皇这般对待,于是站出来为自己的母后正名。
“住口!朕与皇后说话,你插什么嘴!”景凉怒喝道。
夏挽月直接无视景凉脸上的怒气与厌恶,淡淡的说到,“我夏挽月从小到大光明磊落,我没有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呢?”
“夏挽月!现在证据已经确凿,你还狡辩!”景凉怒气冲冲的吼道。
夏挽月淡然一笑,看向景凉,“证据确凿?皇上是指二皇子手中的玉牌与二皇子的一面之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