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休息,睡醒时间也到下午了。
摸着饿得咕噜咕噜叫的肚子,她点了好几个菜,走到窗前,推开窗看雪景。
雪后的边城,青瓦红墙白雪,路上行人纷纷扰扰,匆匆忙忙。
叫卖声,羌笛声,马蹄声,踹门声,交织在一起。
踹门声?
夕染愣了一下,回过头,入目是一身破旧青衣,披风快掉到地上,身上带着泥泞,脸上黑灰一片带着苍白,眼底青黑,眼白泛红,胡子拉碴的一个人。
夕染往后退了一步,纠结要不要跳窗。
一般偷跑的媳妇被抓回去都是很惨的。
她纠结一会,走过去,将人搂在怀里,也不嫌弃他脏,凑上那唇。
燕珏用力推开她,脸上带着黑气,一言不发的转身往外走。
夕染咬了一下下唇,这是生气了?
只见燕珏走出去,一脚踢开了对面的房间,夕染走过去拉他,“你干嘛?”
“你别碰我,野男人呢?”燕珏炸毛,甩开她的手,往里走。
里面住的还真是个男子,拿着书卷一身端方的坐在窗边看,不时还吟诵两句,见燕珏气势汹汹的朝着自己走来,咽了咽口水,“这位公子,你这是?”
燕珏一句话也没说,冲上去就把人打了一顿,惨叫声此起彼伏。
夕染拦他,他还一脸伤心受伤的看着她,“你护着他,你竟然护着他,你到底还记不记得你和我成亲了,死女人,你到底有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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