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婉特意说道:“对,赶紧报警,警察可不管亲疏远近,只要是偷东西就得抓起来,我们老师说过,七十块够判好几年了。不吃几年牢饭,这些贼可长不了记『性』。”
“不是我,跟我没关系,看我干啥。”张翠花看到全家人都朝她看过来,不由慌了神,一指程秋桂,“你们问她。”
“不许去。”张翠花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全家子一下子被惊住了,正准备出门的丁建华更是一下子站住,盯着自家老娘,脸上的表情先是不解,然后慢慢的变成不可思议,最后是愤怒和悲凉。
“不是我,跟我没关系,看我干啥。”张翠花看到全家人都朝她看过来,不由慌了神,一指程秋桂,“你们问她。”
说着就回了自己屋,把门一关,不肯再出来。
“陆姨,可以带我去看看吗?主要是离学校近,方便就成。”
程秋桂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也往自己屋里一躲,丁建设呆住了,瞧瞧这个,瞧瞧那个,追了出去。
丁富贵看着大儿子,紧紧蹙住眉头,“家丑不可外扬,报警的事就算了。”
丁建华机械般的点头,既然是自家人,再大的火气关起门来算帐,哪怕打一架都可以,也没有报警把自家人弄去吃牢饭的道理。
周红这下全明白了,为什么中午要把闺女支出去送饭,原来,明借不成,就要暗抢。她气的全身发抖,使劲把丈夫往外一推,“今天不把钱给我要回来,就别想回屋。”
丁婉婉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把她的数学课本压到了枕头下。
丁建设来找他的大哥说情,兄弟俩站在院子里长吁短叹,“你弟妹做的不对,我骂过她了,要是哥你不解气,我再打她一顿。”
这话叫人怎么接,还能说你去打她一顿不成,只能说都是一家人,把钱拿出来这事就算完。
“真没钱,她是进去侄女的屋子,一时鬼『迷』了心窍,可是转了一圈自己一害怕又跑出来了,绝对没有拿钱。不信大哥可以去我屋里搜,随便搜。”
丁建设信誓旦旦,说程秋桂没有拿到钱。
周红听了丈夫转述回来的话,只是冷笑,“你娘你兄弟说什么都是对的,只有你老婆你姑娘,说都是错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