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对上她讶异的目光,留王扬眉笑道,“琼枝既然这么热情,不如来给本王打打下手。”
说罢,他准备提脚离开,却见她没动,不禁挑起眉,斜她一眼。
“怎么?”
琼枝咬紧牙,试图说服他,“想追在殿下身边伺候的人比比皆是,殿下何必……”
“怎么?难不成本王使唤不得太子殿下身边的人?”留王突然打断她,眼睛微微眯起,眼底泛过一丝冷意。
琼枝沉默下来,许久后,她沉默地福了个身子,平静道:“殿下是主子,奴婢是奴隶,殿下自然使唤的了。”
留王冷冽地瞟她一眼,“那就走吧。”
琼枝不甘心地抬头望了眼钟粹宫的方向,不得已跟着留王一道离开了。
段新钰自然不知道这边有人惊疑不定地惦记上了她,为防掌珠公主再趁机找她麻烦,之后她一直紧紧跟在母亲身后,好在直至皇后开宴,皇上出席,掌珠公主都没再找过她麻烦,大概是顾及段府,大概是出了一口气后心里不再记恨了,总之,段新钰安安稳稳地度过了宫宴。
期间,段新钰也见到了皇帝陛下。
当今皇上,沉迷丹道,贫于政事,听闻一个月就初一十五两天上朝,有时候赶上闭关,连续两个月不上朝也十分常见,众朝臣距离上次见到皇帝陛下还是一月前的事。
父亲都很少见到陛下,更别说段新钰,这次能见到陛下,她激动地暗地里偷偷瞄了好几眼。
她的位子离最上首陛下,太后和皇后的位子不算远也不算近,勉强能看清陛下的容颜,清瘦细高,两鬓斑白,身上披着件干净整洁的道袍,衬得他清瘦的容颜愈加仙风道骨,飘飘然好似下一刻就要飞升上天。
听闻,这位皇帝陛下,早年亦是惊才绝艳之人,当年夺储,战况十分激烈,陛下是不受先皇宠爱的皇三子,后来,陛下凭借自己的惊世才情与计谋在夺储之争中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击败诸人,成为最后登上皇位的胜利者。
只是据小道消息传闻,陛下从先皇手里得到这个皇位的手段并不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