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李雨笛满意地说道。
方琴便用脚给他一下一下砸着。
“媳妇,你手怎么这么凉。”被脚砸第一下的时候,李雨笛只是觉得有点凉,想着可能是身体乳的问题。可是现在这几下,都透着一股冰冰凉,李雨笛睁开眼睛,微微抬起方琴那一侧的身子,看向方琴。
“啊——”,正全神贯注抬腿砸李雨笛的方琴,因为他身子的倾斜,一脚落空,重心不稳,身体向后仰。
李雨笛忙伸手捞住她,才没掉下床去。
待方琴坐正,李雨笛笑看着她:“小坏东西,竟然拿脚砸老公。”
方琴一窘,忙辩解道:“打是亲骂是爱,最爱就是用脚踹。”
“调皮,”李雨笛伸手刮了一下方琴的鼻子,“老婆,那你坐我身上吧,老公让你使劲踹。”
说着又趴了回去。虽然是被踹,但是有种浑身轻松的感觉,难怪有人喜欢去做盲人推拿了。
“嗯。”方琴轻轻坐到了李雨笛的屁股上,“我不沉吧?”
“不沉。像棉花那么轻。”
“那我给你踩踩。”方琴用脚踩在李雨笛的背上。
一下一下的清凉,让李雨笛忍不住问道:“媳妇,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学的?”
“无师自通,我是不是很聪明?”
“嗯,很聪明。”李雨笛敷衍道。
“也不知道是谁,刚刚说我笨来着。”方琴撇嘴,手撑着床,从李雨笛的屁股上滑坐到他的腿上,给他用脚敲了敲腰。
“不是我,我说的是傻,没说笨。”
“这俩不是一个意思吗?”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