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走出屋子,掏出手机,给楼下的物业管理员大叔打了一个电话,询问这个房间除了家政之外还有没有人来过。
因为每次家政来,都是需要麻烦物业大叔给她开房门。
而负责家政服务的人,不管是怀文远的公寓还是街心社区,都是李家自己的人。
物业大叔平时人也是极好的,很认真负责。李雨箫最初并不信任,而怀文远就说他多疑。不过这些年来却也慢慢地接受了这位大叔。
物业大叔回忆了一下,说除了几个月前送东西来的那个放下东西就走了,就只有上个月供暖打压试水的时候,楼上的房间有漏水,怕湿了楼下,有带着那对小情侣进来看过,不过没发现有洇的情况,也就放心了。再就没有其他人进去过了。
“哦,对了,那个男的不小心把床头的相框碰到了地上,碎了玻璃,让我给你说一声对不起,还留了50块钱在这里,一会儿你过来拿吧。”物业大叔说道。
“不用了,大叔,钱您拿着吧。那对情侣现在还住在楼上吗?”李雨箫问道。
“说是房租到期,今天上午刚搬走了。”大叔说道。
李雨箫闻言,眼睛眯了起来。
“大叔,谢谢您。我先挂了。”
李雨箫挂断了电话,又走回卧室。
文亚瑟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了,怀文远这里除了几张照片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可以拿的东西,
李雨箫看着一眼已经打开的怀文远的衣柜,衣柜里摆放着怀文远的各种衣物,整整齐齐。
李雨箫把外面的那层西装衬衣取下来,扔到了床上。
“表哥,你这是在干什么?”文亚瑟看着李雨箫的举动问道。
李雨箫没吱声,继续往床上扔着。扔了一会儿,才停下。
文亚瑟看着床上的衣服,再看了一眼李雨箫,这才发现,在衣橱里面,隐藏着一个小的保险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