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朋友圈空空荡荡的,乔衍差点以为她将自己屏蔽了。后来了沈心语的手机一瞧,才知道本就是如此。
有道士在观望台转角处摆了摊子帮人算命,乔衍好奇多看了一眼,余光瞥见温以宁也正瞧着道士,她的手指下意识抚向腕间的佛珠。
乔衍的目光也随之下移,他蓦地想起,之前听乔建国提起过温以宁的往事,其中有一段便是这串佛珠的来历。
当时温少卿还因此发了怒,将那道士赶出了门,佛珠倒是留下了。
察觉到乔衍的视线,温以宁倒是没多大在意,她浅浅笑道:“乔哥哥也听说了?”
乔衍一惊,瞪大了眼睛,连抬脚都忘记,驻足在一边。
见温以宁面色如常,反倒自己大惊小怪了些,乔衍讪讪点头,又怕温以宁多心,忙补充道:“这都是不可信的,你别多想。”
温以宁笑笑,轻摇了摇头:“我爷爷也是这么说的。”
乔衍好奇:“......不过,那人是道士,为什么会赠佛珠?”
温以宁闻言,摇头道:“爷爷当时也好奇,只不过他在气头上,哪里管得了这么多。”
温少卿平生最看重温以宁这个孙女,故而听那道士这么一说,当下发了火将人打发了出去。
后来静下心,又担心道士所言,这才将佛珠留了下来。
一直到了今天。
远处白雾缭绕,青山隐在白雾之下,温以宁抬眸,瞥了乔衍一眼,笑容淡淡。
“乔哥哥无需自责了。”她扶着栏杆,俯瞰着山下万丈风光,淡然道:“人生在世,若心胸开阔心境豁达,短短二十年也好过在污泥沼泽中的百年。”
“我以前只怕爷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后来爷爷走了,我也就没有什么好留恋的了。若说有遗憾,也只有那个人而已。”
她笑笑,面色平静:“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