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根上优雅的女人渐渐变了形,面部发生了扭曲。
他慢条斯理,地址轻柔地一点点撕开,直到女人的面容不再。
男人动作优雅地按下车窗玻璃,有雪白的碎屑洋洋洒洒地从窗口滑落,和雪地混为一体。
良久之后,玻璃窗终于再次合上,由外而内,隔绝了男人阴郁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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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家别墅内。
温以宁才刚将药水放好,张妈就推门进来,手上还有一个黑檀木的托盘。
上面是一杯温热的姜茶,混着几颗红枣。
“小小姐,”张妈将托盘放在一旁的矮几上,躬身道,“刚煮的姜茶,你喝几口。”
温以宁不喜姜茶的味道,以往都要催促好久才肯勉强抿几口。
只是今天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张妈才刚说完,温以宁就接过杯子,一口饮尽。
白色的骨瓷杯顿时只剩下几颗孤零零的红枣,张妈愣了下,见温以宁面色不虞,便不再多言。
只是临走关门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转身道:“小小姐,刚才乔老先生来过电话了。”
温以宁终于抬头,“嗯?”
“乔老先生想邀请你除夕夜过去,一起吃个饭。”
“我知道了。”她点了下头,目送着张妈离开。
直到房门再次关上,温以宁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她悠悠然叹了口气,双手无力地垂在半空。
桌子下方还有她刚才藏好的药水。
罕见的月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温以宁脸上,她痴痴地抬头,摊开手掌接住了一抔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