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郡王这个人没有大智慧但却有些小聪明,知道叶桓看重殷长欢便故意说这种话,果不其然,刚刚还冷冷淡淡的叶桓露出浅浅笑意,“七弟所言极是。”
目送叶桓走远,宁郡王和英郡王一起出行宫。
英郡王扭头看着宁郡王,语气讥讽,“没想到大哥倒是藏的深。”
幸好不是对付他,不然他坟头的草怕是都要有一丈高了。
宁郡王淡淡一笑,微风拂过,吹起他鬓间的一缕碎发,气质淡雅如菊,仿佛对安王庆王的事半点不在意。
英郡王心头嗤了声,谁不知道谁,他以前是不知道傅宁也有争位的意思,但自从傅宁被封为宁郡王入朝做事,他要是还没有察觉他就不配当个王爷了。
马车停在行宫门口,分开前英郡王忽然笑了笑,意味深长的对宁郡王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人啊,还是要有点自知之明,你说是不是,三哥?”
宁郡王皱眉,不解的问,“七弟什么意思?”
英郡王一笑,“没什么意思,就感慨一下而已。”
言罢他便上了马车,留下宁郡王一人,马车嘚嘚的走远,宁郡王眸光闪了闪,坐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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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在得知叶桓去了郑太后的宫里用午膳后他也去了,半路上碰到了赵太后。
这条路是通往郑太后的宫殿,皇帝疑惑的问赵太后,“母后这是去哪?”
天气太热,赵太后热得心焦,朝皇帝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道,“走这条路你说哀家能去哪?”
皇帝揉了揉鼻子,不就问一下吗,这么大脾气做什么。
两人一起往郑太后的宫殿走去,皇帝随口道,“昨晚上的事惊到母后了吧。”
“没惊到,”赵太后扇着扇子,“就是一辆马车有点挤,下次能不能多安排两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