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殷长欢对上叶桓的双眼,慢慢靠近他,在马上就要亲上时忽然脑袋一偏,在叶桓耳边狡黠一笑,“我不告诉你。”
说完她推开叶桓就往车门口走去,到车门口时又回头,“其实你不应该自己喝酒,应该灌我的酒才对。”
叶桓爱面子又尊重她,这样一个蜻蜓点水已经是他的极限,灌她的酒让她喝醉就不样了,她一定会色字当头,亲着他不放。
叶桓听明白殷长欢未言之语,眸中布满笑意,“多谢长欢指教,我一定记住。”
殷长欢莞尔一笑,“不用谢。”
她也是为自己找借口,毕竟醉了做出点出格的事也不是不能理解。
看着殷长欢进了郡主府,叶桓放下车窗帘子,对赶车的叶然道,“多注意着嘉和长公主府。”
叶然应下,问,“可是有什么发现?”
叶桓揉了揉眉心,“没有,只是我告诉了她殷博文被劫的事。”
“明白了。”
叶桓闭目养神,他今天是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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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永王府回来,纪莹莹找到了纪承,告诉纪承她觉得最近的嘉和长公主很不对劲。
纪承心想,看来不是他多心,一向迟钝的莹莹都察觉到她娘最近的行为很违和。
“你想多了,”纪承不想让纪莹莹跟着烦心,“也许他们只是意见不和而已。”
“可是娘又不当官,”纪莹莹道,“他们意见能有什么不同的。”
“也许是娘最近身体不舒服,”纪承再找理由,“我之前看过一本医书,说娘这个年纪的妇人很可能会变得脾气暴躁、不安、焦虑,等过了这段时间自然就好了。”
这样一说,纪承自己都快信了,他娘不会真是这样才会导致最近行为异常吧。
“真的吗?”纪莹莹不太相信,“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个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