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阿芙米尔18点03分留的,说轻伤者基本救治完毕,让我安心休息。
后面利姆留的,说又接收到北方下来的散兵十多人,现在整个独立连人数已经达到584人,外加还在冬眠状态的126名原卡梅隆师的人。
下面接着还有詹姆斯的留言,说部队现在人数超员需要改制。他的意见是就保持序列a至f的六个排外加由勤杂、医疗、技术组成的后勤排和直属警卫排,共计八个排级单位,以后只扩大排的人数编制而不必再增加排的序列。
还有利姆说武器缺少,食物暂时可以维持一个月……最新一条留言是詹姆斯,时间就在半小时前,让我醒后找他商量事。看完这些我才发现,我这一觉既然睡了一天一夜。
詹姆斯在小会议室里研究地图,看见我来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问,“马里奥是谁?”
我呆然看着他,也许睡得太多思维还处于僵化状态,一时没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事。听他又问,“王,你是让谁去侦察的?”
“一个当地旅馆的老板娘,你当初不是也同意了的吗?我就说这不合适,算了,等下我亲自去吧……”
“一个旅馆的老板娘?你自己看看是怎么回事。”他疑惑的把一张地图推过来。
我一看之下楞了,这是一张电子打印出的1:300的网格地图低稿,基本全是手绘,但很详实。除了建筑物数据外,四周还密密麻麻的标示着明暗哨位、间隔、巡线曲度、虚拟墙、火力范围、甚至还注解有武器名称,火力死角……整幅地图被人为的做旧了,底色就像历经了几百年发黄的羊皮,数字与字母都是扭扭曲曲的哥特字体,如果不看那些数据还以为是中世纪的藏宝图,右下角标示着一个小小的蝴蝶m……
我惊叹而自豪的说,“马里奥是我朋友,很好的朋友!”
“哦,你这朋友挺有意思……”他缓慢而严肃的说,“如果他所给出的标示是正确的话,那么这个地点应该不是统筹部,地方太小了,只有一栋两层的农用房子……”
“难道是指挥所?”
詹姆斯摇摇头,“也许是观察所……”
“管他是什么,打了就知道了!要不真可惜了那么好的地图。”
“王,你这位朋友到底可不可靠?”
“这个……我还是再去确认一下先吧……”
自从那天攻击营部以后联盟军并没有对我们展开攻击,也许在忙着围剿北方的各连,因为我们布置在北面的各个点还是能陆续接收到北方逃散下来的士兵,对北方的情况也大概了解一些,最北方花季地区的f连肯定是完了。
战演二部所学的战场心理学上说,人类对未知的事物会感到莫名的恐惧,我现在便是如此。我们这片区域毫无动静,静得让我害怕。如果害怕就大吼几声,打破平静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是当初教官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