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洋诧异道:“明天?”
陈沁道:“你有事?”
闵洋是心里有事,手头上并无紧急需要处理的事情,说:“没有,我跟你去。”
答应下来后,闵洋即后悔了,焦虑感以倍数在增加,直觉在提醒他,他不应该在眼下离开。
欧阳疏竹的电话姗姗来迟。他刚在开庭的是一起有趣的离婚案件,庭审结束后,迫不及待的想同婉如分享,不料婉如没接他的电话,他估计婉如在忙吧,这才给闵洋回了电话。
闵洋急切的告诉欧阳疏竹婉如要结婚了,欧阳疏竹猛的呆住,刚张开的欲开口说话的嘴巴静止在半空中,冷风从喉咙口一直灌到脚底。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的,从他得知婉如订婚了,不,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开始,欧阳疏竹就知道婉如会和别人结婚的。
然而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另外一回事,人就是如此的,即便做好了千万次的心理准备,当噩耗来临时,依然是个噩耗,当你特别喜欢一个人时,你总是会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心存侥幸。
艳阳高照,一个晴天霹雳,欧阳疏竹的眼睛里噙满泪水,他尽十分的力量去控制住随时可能爆发的失态,在他这个洞察能力超强的表弟面前。在如此的如此崩溃的情况下,欧阳疏竹仍在担心闵洋觉察出一丝半毫,从而对婉如造成不利的影响。
他爱她,甚至忘却了自己是谁。
闵洋道:“你感冒了?”
欧阳疏竹道:“没事,小感冒,这边风太大,你刚说谁要结婚了?沈婉如?”
闵洋道:“是,婉如要结婚了,婚期定下来了,就在元旦。”
欧阳疏竹想诙谐的调侃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正常正常,可是泪水,泪水如同奔涌的潮水向外涌,他的鼻子堵住了,嗓子也堵住了,快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