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并无冤屈!”
“那你和文家有仇怨?”
“小老儿与文家之人素未谋面,更不要说仇怨!”
“放肆!”
“你胆敢戏耍本官!”
司徒刑眼睛倒立,声音好似炸雷的呵斥道。
随着他的呵斥,两旁的衙役,更是用手中的水火棍不停的捣地,发出碰碰的声音。
“这!”
“这!”
看着堂上堪称戏剧的对话,围观的百姓,全都愣住了!
看向牛二的眼神中,也充满了同情。
仿佛,站在他们前面的,根本不受一个正常人。
而是一个心智失常的傻子。
没有冤屈!
和文家也没有仇怨。
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状告!
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堂下!”
“你可知,诬告是要被反坐的!”
司徒刑端坐在太师椅上,俯瞰大堂上跪着的更夫牛二,声音淡然,中透露着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