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王家还真的能一手遮天不成?”
宁汉江牛脾气上来,瞪着眼睛,喘着粗气,一脸不服的说道。
中年道士看着满脸拧巴,好似蛮牛一般的宁汉江,眼睛中不由的升起一丝好笑。
“呆子!”
“真是一个书呆子!”
“王家在知北县盘踞了百年,势力根支错节,一般人招惹不得。你这个书生,和他们对着干,他们岂能让你好过。”
“哼!”
宁汉江显然对书呆子这个外号不是很喜欢,虎着脸也不坐下,就站在那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
“书呆子,你也别不服气。”
“老夫在你这个年龄的时候,早就中了举人。哪里有你这般窝囊!”
中年道士吐掉口中的茅草,有些得意的说道。
“人情达练即文章!”
“书呆子,你还差的远!”
宁汉江被中年人说的有些不服气,好似抬杠一般说道:
“你这般厉害,为何被困在这牢笼之中,不得脱身?”
中年人也不生气,眼睛中流露出幽幽之色,过了半晌,才淡淡的说道: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