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醉酒后发生了啥,他啥也不知道。
现在的他只知道自己满身酒气,难闻的要命。
所以他立马冲进卫生间冲了一个战斗澡,洗洗身上的晦气。
温热的水穿过它的皮肤,带来阵阵舒爽,不过这一刻,他想袁梦了。
很想很想,有多想,看他自己的反应就知道了。
但那丫头是谁,她才不会多看自己一眼。
何嘉南很有自知之明,但他就是不甘心。
已近一个月了,整整一个月了,他没有收到有关袁梦的任何消息,两人就像断了线的的风筝一样,断了联系。
他心里不是不想念,只是他是一个骄傲的男人,他拉不下自己的脸面。
但谁又能知道两人都是这样高冷的模样,谁也不会像谁低头,他们心里都呕着一口气,但谁有不捅破。
这样的感觉让何嘉南觉得很焦灼,很不爽。
他不知道自己是犯什么疯了,竟然对一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女人念念不忘。
想到那次自己放下尊严求她能不能别离开,但心冷的袁梦却无情的拒绝了自己的要求。
当时他的心有多痛,就像在一次失去一样。
这滋味他不想再试一次,所以现在他成了缩头乌龟,他压抑着自己的思念,克制着自己的底线,逼自己不去找她,不去想她。
薄情的女人,有什么好想?
不过此刻在冬日的清晨,何嘉南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发疯一样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