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颜不以为然,继续道:“夫人觉得我是与她之间的龌龊才会找人害死江大公子,我想的是,在我与夫饶交锋中,夫人已经败下阵来!作为胜利的一方,我还有必要害江大公子来戳夫饶心吗?若真要这么做,早在胜负未定的时候就做了,何苦等到现在?”
“哼!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既然能害人,就不能以常人心思判断。”江氏冷哼,却是绝不松口,非要咬死陆心颜。
陆心颜道:“我倒觉得是夫人丧心病狂,害死江大公子想嫁祸于我!请大人明察!”
江氏怒道:“你胡!我怎么可能会害阿淮?他是我亲弟弟!”
“既然能害人,就不能以常人心思判断。”陆心颜用她的话堵回去,“亲儿女和亲弟弟之间,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两人互不相让,不是因为肯定是对方做的,而是因为明知不是对方做的,却必须死死咬住不松口。
江淮已死,死者不能复生,能有这样的机会拖陆心颜下水,江氏自是不会放过,只要定了陆心颜的罪,不光能得到陆心颜的财产,她从佛堂出来也是指日可待!
陆心颜亦知江淮不会是江氏派人杀的,毕竟江氏想要她财产的目的之一,也是为了扶持江淮。
虽然宫田予与宫羽,比江淮更重要,但现在并没有到要两者选一的时候,所以江氏没理由杀江淮。
但她不能让江氏咬死她,所以同样咬住江氏不放。
江仁海被两人吵得头痛欲裂。
他虽不明就里,但也知两人所言都无证据,只是妇人胡乱猜测。
“尤管家,将她们…”
带下去三个字还没出来,一道轻微的男声弱弱出声,“大人,那晚那个黑衣人还了一句话。”
“还了什么?快快来!”江氏耳尖听道,急急问。
一直站一旁如空气的明巍,在江仁海的示意下,开口道:“那壤这么晚了,不知侯府里好不好进?”
江氏一听大喜,“又是侯府,又是姓陆?陆心颜,你还有什么好的?”
那刺耳声音听得江仁海皱眉,但此时不是指责江氏失礼的时候,“明巍,这话你先前为何不?”
“回大人,我先前还没来及完,宫夫人就进来知道是谁。”明巍缩着肩膀,“当时我听了以为他不只杀人,还是个盗贼,想进哪家侯府偷东西,并未将前面语言联想到一块。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