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说起这些八卦时,猥琐的脸上满是兴奋,声音都不自觉大了几分:“结果那白秀英告到县令老爷那,雷横被狠狠训斥一通闹了个灰头土脸!”
“结果白秀英竟然雇了一帮闲汉打到雷横家,把他母亲给打伤了,雷都头是个孝子哪受得了这个,直接一刀将白秀英枭首!”
说到这儿,时迁摇了摇头轻笑道:“杀了人,雷都头自然被爪了,估计少不了一个刺字发配的下场!”
晁盖静静听了时迁把事情说完,心中却是很不以为意。
待在大宋这么些年,他对大宋那宽厚得无以复加的赦免制度已经无语。
别看刺字发配说起来吓人,可只要懂得里头的门道,真不是什么麻烦事儿,不过就是脸上刺了金字,脸面有些不好看而已,只要人脉足够,也就是在发配路上吃一点苦头,到了地方跟平时没多大区别。
别的不说,看看宋江就知道了,尼玛他去江州是被发配过去的,可他却是能自由出入牢城,只是没了押司的身份罢了,日子还不是一样的潇洒滋润?
“跟刘唐说一声,叫他前去送送雷横吧!”
他心中确实没什么多余想法,只是感叹梁山那一个个星将,终于开始全面倒霉了。
不倒霉的话,他们这一个个的豪强,怎么可能全部聚集在宋江这厮身边?
雷横的事情过去几日,时迁又匆匆来报,县衙另一位都头朱仝有异常举动,可能会私自放了雷横跑路。
“随他们去吧,咱们的人不要插手!”
晁盖对此完全没啥反应,他跟雷横关系一般,跟朱仝同样关系一般,这两位行事号称义气,不过就是小团体的心态作崇,时间一长迟早都得出事。
时迁点头应是,又将收集到的情报汇报了一通。
原来雷横入狱后,朱仝上下打点领了押送雷横的差事,这样的情况有些不同寻常。
以朱仝在县衙的势力,派几个心腹押送效果一样,他如果真想帮雷横的话,那就早点去州衙打点,让雷横发配的地方好一点就成。
再结合朱仝的性格,自然不难猜出心中的想法,晁盖只能说一句:傻缺!
以雷横的罪名,不过就是刺字发配罢了,过得几年等朝廷大赦时,就算不能逃得牢狱起码也能减轻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