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沉沉抬起眸子看向迪达拉,眼前的人有几分熟悉又有几分陌生,两个人,终于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再次见面。他看着迪达拉,陡然从喉口爆发出一声似哭似笑的喊声:“信纲哥!”鸣人擦了擦凝聚在眼眶的泪水,低声喃喃:“我终于找到你了。”
迪达拉冷冷地听他说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找我?”他指了指自己,突然夸张地笑起来,“你找我做什么?嗯。”
“和我回木叶吧,信纲哥!”
“就凭你?还远远不够呢,鸣人。”迪达拉笑罢声音有些沙哑,他沉声道,“还有一件事你应该记清楚,你的信纲哥已经死了,从各种意义上讲,都是这样。嗯。”
鸣人低下头,浑身都因为即将压抑不住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最后。鸣人握紧拳头,“那你又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么我们过去的回忆和承诺都算什么?”
“都是垃圾,只有小孩子才会当真。”迪达拉无所谓地勾了勾唇,“现在站立在你面前的,是来自晓组织的迪达拉。”
话音刚落,鸣人就被激得浑身一震,咬牙道:“你这个混蛋!”
鸣人冲过去,挥起拳头径直砸向迪达拉,迪达拉冷笑一声接住鸣人那一拳,然后手一用力,只听得瘆人的“咔嚓”一声,鸣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声,手腕软软地垂下来。
鸣人再度挥右手,同样,被迪达拉握着左手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在半空精密地划了一道圈,随后迪达拉再一掰,只听得又一声“咔嚓”,这一次猝不及防,鸣人没防住牙关,痛苦地吼叫出声。
“就凭你?”迪达拉嘲弄般地笑了,“这么久没见,你还是一点儿也没变啊。嗯。”
“可恶……”鸣人的两只手都以不自然的角度垂了下来,然后迪达拉狠厉地往他受伤的小腹处一踹,伤口迸裂鲜血四溅,鸣人被这一脚重重踢的倒飞出去,再一次跌坐在墙壁上,脑袋重重撞上墙壁,头一歪,竟然晕了过去。
有鲜血顺着他额头的金发往下缓缓流了一道子,也不知道在打斗时是撞到哪儿了。
迪达拉回过头,后面的门又打开了,蝎冷冷站在门口,问道:“什么动静,这么大声?”
迪达拉笑了笑:“无碍,不过是收拾了不长眼色的家伙罢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