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到资料上说的“绞杀之术”了吗。」
药师兜皱起眉头,沉了沉眼。
而多由也的笛声在下一刻陡然冲入脑海,局势再度发生变化。
似魔似幻的笛声如同一根尖利的针,刺入脑海,卷起千层的波浪,而在这听觉的持续刺激下,视觉也受了蒙蔽。
那一瞬间,五彩斑斓的颜色一一自脑海闪过,快的惊人,花的刺眼。
药师兜双手结印,沉声喝道:“幻术.解!”随即才与这个真实的世界接轨,这这一刻显然来的迟了些,因为鬼灯水月抓住这个时机已经显形,扼住药师兜的喉咙。
“呃……啊……”
在这一瞬间,天地都为之一颤,只听重物落地时“哐哐”的声响,一个庞然大物赫然被多由也的笛声召唤出来,手里握着巨大且极具重量的狼牙棒,举高了。
「不好!」
「糟糕!」
药师兜和鬼灯水月在同时都感觉到了危险,兜忍着喉咙口被扼得刺痛的感觉,手小心翼翼地从忍具袋掏出苦无,然后一刀下去。
只听得耳畔风声一呼啸,破空声响起,载着他们的树枝发出不堪负重的“咔嚓”一声,随后陡然断裂,连着他们一齐掉落。
“砰!”的一声巨响,巨人的狼牙棒将整棵树锤断,径直断成两截压迫下来,阴影在药师兜眼中愈发大。
地面上还闪烁着蓝紫色的电流,药师兜和鬼灯水月在落地上都不可遏制地抖动了一番,鬼灯水月自发地从兜身上脱离,整个人在雷电的作用下迅速僵直,而后,变成有几分奇异的模样,身体如果冻一般凝滞成一大块。
鬼灯水月半张着嘴,浑身颤抖,表情空洞,面色惨白得可怕,药师兜只觉手脚冰凉且麻痹,第一次尝到了自作自受的滋味。
在大树将砸下来的同时,他勉力提起麻痹的身躯一个翻身滚,再一扑,躲了过去,而鬼灯水月暂时失了液态化的能力,又动弹不得,只能看见树木在他面前越发的大。
「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