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层的忍者们回过神来,只有的人慢了一步,竟然被感染者咬中,发出痛苦的闷哼声。
随后他们主动站了出来,在将确凿证实是感染者的人击杀后,人群引发了更大的躁动,他们看着这一直保护他们的忍者们用苦无刺入自己的后颈,直直倒在地上,鲜血与感染者们的流淌在一起。他们鸦雀无声。
春野樱抓住蒲野的手不知不觉用了几分力道。
“樱……”蒲野吃痛唤她,见她慢慢把目光移过来,怔怔地说:“他们死了……”
“他们被感染了。”
“是被那群……愚蠢如猪猡的平民……被他们一直赌上性命保护的平民……感染的。”
蒲野低下头,目光也不知闪动着什么情绪的光芒,只二人眼神里已多了些别样介质。
……
“你现在本该是死了的,只灰原家强大的生命力支持着你活着。但这并不能支撑太久,不出三天,你若还是找不到共生体分取生命力,就会死。”
“——而我的另一半残魂,给了你一份大礼。”
迪达拉眯起眼睛,“是什么。”
“邪神教。”
邪神教?所以,灰原家和邪神教到底是什么关系?
“燃烧的尸体在野火中化成灰烬,只一缕残魂小心翼翼附着在过路的行人身上瞒过了所有人。将一部分不死的能力传给教众,利用他们愚蠢的野心和信仰供他们日夜钻研……终于,他们找到了让人永生不死的办法……并且,逐渐发展成了一个教派——邪神教。”
想到初遇飞段时对方近乎变态的自愈能力和战斗姿态,想到他变身后令人感觉到震惊的形态,以及眼底若有若无的轻蔑,迪达拉冷笑一声:“你是说……想要把我也改造成那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灰原野泽没有说话,与此同时,他的身形不断模糊,然后透明,迪达拉胸口处纹的骷髅不断发烫,随后滚烫得变色成一片火红的颜色,再然后,蜕变为刺眼的明黄色,驱散去所有的黑暗。
而在这黑暗褪去的同时,迪达拉睁开眼,看见无数密密集集站立在原地的残魂,其每一个人都面无表情,隐约以灰原野泽为中心聚集。
“这是我们的族人。信纲,你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你要活下来……振兴灰原氏,替我们所有人向团藏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