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一时哑口无言,画面到此便戛然而止。迪达拉的意志从这里被赶了出来,又回到那漆黑的无边无际的领域。迪达拉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血脉深处莫名的吸引力加强了,于是他下意识往前继续走去,倒要看看这是要搞什么。
又一副画面猛然撞进脑海,迪达拉毫无违和地走入了第二个场景。迪达拉一眼就认出了野泽的面容,只不过此时的他比上次见时成熟了几分,褪去年少时的稚嫩,轮廓更加分明。
“嘶,轻点。”
阿布正在一针一线地替他把胳膊缝上去,野泽皱着眉头低吼道,在阿布缝完后,他有些挑剔地动了动胳膊,端详着上面的黑线,开口:“记住,如果我死了,把我埋得浅一些,我可不想醒来时吃一嘴的土。”
迪达拉起先有几分玩闹的表情一收,从这句话里敏锐地捕捉出一些信息点。第一,灰原野泽是要上战场了,第二,灰原野泽似乎也有着死而复生的能力。
灰原野泽和灰原信纲什么关系?又想起当初从多由也手中夺得的那个实验成果,迪达拉直觉自己的死而复生和他们有着莫大的关系。莫非……不可能,血继难不成还能移植不成?
“啊啊,知道知道。”阿布说。
野泽从兜里掏出一个项链来,拿出来看了看,项链质地冰冷坚硬,上面吊着一个小牌子,牌子壳一推开,里面是一张女人笑得灿烂的照片,野泽看了一眼收好,走上山坡,附近的族人看着他的举动也纷纷站立起来,向他靠近。
灰原野泽举起右臂,大声吼道:“兄弟们!跟我冲锋!!”
一呼百应。
“看来,是要发起战争了,嗯。”迪达拉眯起眼睛打量着前方,最后得出结论。
面前灰原野泽的身形却突然滞了一下,然后放手,警惕地回头,目光径直看向迪达拉的方向。
“是谁在说话?”
话音刚落,又是一股莫名的力场将迪达拉的意识排除在外,迪达拉眼睛一睁一合,又来到了黑暗中,鼻息间的硝烟味还未散尽,迪达拉摸了摸自己刘海下的机械眼。
不是幻境。
这里究竟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