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对剧情的突然反转还有些接受无力,他放松下来,任由分身相竞消失不见,他偷偷看了一眼佐助,后者双眼鲜红如血,有两转漆黑的勾玉在徐徐运转着,接着,随着佐助眼睛一睁一阖间,勾玉消失了,就连瞳孔的颜色也漆黑如常。
写轮眼能看穿一些忍术,最基本的替身术和幻术自然不在话下。
那两个草忍见考官叫停后也住手了,表情有些微妙地看着队长被比他明显矮一个头的金发小子制住——就在前一刻,他还称之为“未断奶的木叶小鬼”。
迪达拉就像没有听到惠比寿所言一样,又咧开嘴笑了笑,眼神阴冷,手下的劲头也愈发重了,直到苦无锋芒刺穿他高大俘虏的胸口皮肤,溢出些许猩红血液时,迪达拉继续轻声低语:“血是什么样子的?来,低头,告诉我。”
草忍队长被逼着低头看,他看见苦无,还有徐徐滑落的血液,与此同时他同步感受到刺痛。
“呵。”迪达拉笑着收手,盯着他,又抬手,用苦无横上他脖颈。
“灰原信纲!住手!”惠比寿深感自己的威信遭到了挑战,“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你放下苦无。一……”
草忍队长感受到脖颈处冰冷的触感,不由得仰起头来。
“二……”
他做的是如此仓促以至于迪达拉轻轻笑了起来,“运气好的小鬼。”他说。
“三!”
只听得“哐当”一声,苦无落地,一切却远没有终止,迪达拉盯着他看,目光炎凉至极。
“还给你。”迪达拉沉声说,“是不是从来没有感受过死亡,嗯?”他问,好像没有打算等后者回答一样,迪达拉转身离开,佐助和鸣人跟上,原本拥堵的人群给他自发地让出一条道来。
“下一次见面,你就不会这么好运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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