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吗,那个想要杀死我的母亲,是大野木的人杀的。教科书上说这种情况应该报仇才对,上一辈的仇恨理应让下一辈解决,但是很奇怪……我并不想报仇,事实上我很感激他。”
黑土慢慢站起来,看着他,“那按照书上的说来,在你伤害我那个老头子的时候我们就是仇敌了。那么,迪达拉,你想与我为敌吗?想吗?”
她弹了他一个爆栗,不屑地嘁了一声,“那些东西,都是胡说八道而已。”
迪达拉哼笑一声:“这就是你拉着我逃课的理由?”
黑土点点头,看着晴朗到过分的蔚蓝色晴空,惬意地眯起眼睛,“所以享受一下吧,这才是人生啊。”
这是真实的幻境,不久前她就说过,如果她死在这里,宇智波不会没人照料,至于大野木老头儿,他自有一套排解悲伤的方法,自不必挂怀。
在水牢中轻飘飘浮着的少女因为窒息太久而放弃挣扎,这一刻她体会到久违的安详与幸福。
唇角微扬,轻轻翕动,但是没有人能听到她的话语。
“所以享受一下吧,这才是人生啊。”
……
迪达拉有时会做梦。
在梦里,自己掌心处的嘴巴一直在发烫,它会说话,就好像是另一个他,循循善诱,告诉他,往前走,再往前走……
眼前是熟悉而陌生的景象,是在一栋大楼里,长长的走廊尽头,隔着303号标牌的柜子他都能看见里面发光的物体,那个,好像是……卷轴?
耳畔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这是他的东西,他一定要拿到手。
这个梦也不晓得是从什么开始做的,但是从此,迪达拉便如同受到了蛊惑一样记住了那个柜子的数字,记住了那个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