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这个信口雌黄的……”
她突然噤声,看了看迪达拉白嫩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悲凉,明明每天都一块出去浪,每天都一样被太阳暴晒,为什么变黑的只有她?
她从兜里掏出半只炸鸡向他的方向凑了凑,迪达拉瞥了她一眼,微微勾起唇角,嘲弄似地说:“这么快就只剩半只啦。”
黑土默默咽下一口老血,虚弱道:“那你吃不吃嘛。”
迪达拉沉默了一下:“手脏。”
其实还是想吃。
黑土撇撇嘴,吹了吹炸鸡,然后一把塞到了他嘴里。
……
“我的身法是很不错的。”她如是想,“此外,我还是大野木的孙女,岩隐村有天赋者,还有,我很刻苦,我绝不该……”
脚腕处被什么东西狠狠勒住,然后幸原微微眯起眼,看着夕阳前的女孩摔了下去。
然后吃了一嘴的土。
他伸手拦住身后人的动作,专注地看过去,他看见黑土挣扎着爬起来咬断了银丝,然后她唇上殷红的血控制不住地流下。
浑身都在痛,非常非常的痛,感觉被碾压过一样,但是她还想站起来,她想站起来,身体却背叛了意识,她跌坐在地,小腹不可救药地抽痛起来。
“结束了,黑土。”幸原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她,轻轻地用脚踢了踢她,她痛得冷汗往下冒,她差点哭了出来,却还是将将发出口的呜咽声咽了下去,然后,勉强抬头看他,他横过竹笛在唇畔,微微笑了一下。
悠扬的笛声以他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
眼里最后的画面,是他埋下的阴影。
……
雾隐村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