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大部分人对梁秋危的评价里,不是心狠手辣,就是阴险狡诈。
褒贬暂且不论,总而言之,他肯定是个聪明人,这种自掘坟墓的蠢事,的确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
书辞咬着嘴唇全然没有了睡意。
“那是为什么?”
“我个人更倾向于,你爹手上或许有什么太后忌惮的东西,以至于让她一时半刻不敢对他怎么样。但同时,太后也需要让你爹拿出什么把柄来,于是逼迫他对贵妃动手……”他说着,顿了片刻,“或许她那时用了什么人、什么东西来威胁了你爹。”
书辞心思细腻,一听就明白:“我娘?”
“我也只是猜测,毕竟过去了那么久,谁也不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
仿佛是从肖云和死后,秘密浮出水面开始,那些过去的人全都显得不那么光明磊落了,贵妃谋害江家,她爹又害死贵妃,一切的恩怨就像是一个循环,有始有终。
沈怿握着她的手,“答应我,不管结果是什么,都别为了上一辈人的旧恩仇与我疏离,好不好?”
书辞闻言笑了笑:“不会的,我像是那么不通情理的人么?”
她歪头靠在他怀里,“咱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我想就算我爹娘泉下有知,也不会怪我。”
说着起身来拿手捏了他脸颊两下,不知为何,总觉得这样满腹担心的沈怿真是乖巧得可爱。
“既然查出你娘的死因了,回头要告诉晏先生吗?”
晏何还现在还住在晏寻府上,沈怿将头贴在她掌心,闭着眼睛思忖了下。
“不着急,我考虑考虑。”
*
紫禁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