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晏寻抬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欲言又止,“大人……”
肖云和气息不匀,漫不经心地应了声。
他拱了拱手,“属下有一事禀报,是……有关肃亲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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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辞回到房中的时候,天色已近黄昏,一下午发生了太多的事,她坐在桌前发呆,思绪剪不断理还乱,满脑子都是无名的伤势。适才太突然来不及思考,现在平静下来才觉得后悔,自己为何不先跟着他找到大夫了再回来?
一时担忧他的伤情,一时又在想这件事的幕后主使,然后就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往外走。
沈怿的住处有侍卫把守,她还没说明来意就被挡在门外。
“我有要事求见王爷,两位大哥能不能帮忙通传一下?”
面前的两个门神语气冷硬,“王爷不见客,姑娘请回吧。”
“可这件事情真的很要紧……那不知王爷几时能见客?我到时再来。”
“他老人家的心思岂是我等猜得透的,若王爷真要传你,自然会让人带话。”
书辞心说今天不就是带话结果把自己带到鬼门关去了么,谁还信呢。
“但是……”
没等讲完,吱呀一声,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开门的正是沈怿。
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只是嘴唇上的乌紫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不正常的白。
“王爷。”
沈怿淡淡地望向她,轻声问:“什么事?”
书辞上前一步:“是这样的,今日下午有人借您的名义带我出庄。”她把经过简短地叙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