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找我?”
见她还拎着酒,沈怿瞥了一眼,突然也不知要说什么。
“你……安分点行不行?”
书辞闻之不解,很想问自己怎么就不安分了。可碍于身份有别,又不敢反驳他,只好闷闷地应下。仿佛被浇了盆冷水,眸子里的神采瞬间消了下去,眼睑低垂。
“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沈怿心有无奈,尽量让自己语气的平和一些,“你可知,晏寻是肖云和的人。”
“他是肖大人的人?”书辞有些惊讶,这个她的确不知道。
“现在知道也不算晚。怎么,还以为他真的喜欢你?”
“他喜欢我?!”书辞又是一惊,压根就没意识到这件事。
都问八字问喜好问婚嫁了,还能不喜欢?
沈怿瞧她似还在回味的样子,又后悔不该将此事挑明,只叹了口气,“我和他之间一两句话说不清,总而言之,你别和这个姓晏的走得太近。”
书辞思忖了下:“我明白了。”
“你真的明白了?”他很是怀疑。
书辞正色:“我真的明白了。王爷您放心,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
这个比喻听上去很别扭,不像是什么要做好事的人,不过沈怿却意外的感觉宽慰了不少。
其实回京时就有内卫向他禀报,在自己南下的那段时间里,确有人夜袭过言家,不过轻功甚好叫他逃脱了。从之前的种种迹象来看,这个人,说不定就是晏寻。
他们对言家下手,究竟是因为自己,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
现在他还拿不准肖云和的这步棋打算怎么下。把书辞带在身边,除了私心之外,也是觉得人在自己的视线中,多少放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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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无波无澜,老天爷还算给面子,一滴雨都没下过,走得顺风顺水,很快这队浩浩荡荡的人马就到了避暑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