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辞转眼打量了她一下,“安姑娘,惊了你的马车,的确是我爹有错在先,可你这衣裳不过只是洒了点水,洗洗还能穿的。”
安青挽气道:“可我现在不能穿了!”
她给出主意:“要不,您回家换换?”
安青挽咬咬牙:“我回家换?岂不是便宜了你们!”
她当即道:“那我跑一趟帮您拿来?”
“你……”
安夫人在旁边听得头疼,小声安抚:“挽儿,走吧,一点小事罢了。”
“不行!这怎么能是小事呢,这是大事,天大的事!”她急得跺脚,“我不管,叫他……叫他给我磕三个响头!否则,今天这事儿没完。”
言则愣了愣,里面的安夫人也是一惊,“挽儿,这不太好吧……”
“娘,我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她语气不耐,“你别管我的事。”
附近还有自己的手下在,言则显得颇为犹豫,但一方面又想息事宁人,于是只能朝书辞望去,想从她那儿得到些建议。
“安姑娘,您这样也未免太得理不饶人了。”实在气不过,书辞皱着眉把他往身后拉了拉,“纵然我爹做得不对,他也挨了你一下,这件事不应该扯平了么?他年长你这么多,要他磕头,你也不怕折寿?”
“你咒我折寿?!”
十字口本就是人流汇集之处,马车在正中停着,很快就堵了个水泄不通,围观的越来越多。
沈怿在车中等得不耐烦,隔着帘子问高远:“前面出什么事了?”
“王爷。”他抬头望了望,恭敬道,“是安大人家的马车,看样子……他的家眷好像和什么人起了争执。”
“安元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