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廖晨曦看见顾雨如在雨中挥动着手腕粗细的木棒,一下比一下凶狠的打在地上的人身上,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弟弟廖豪。
七岁的孩子啊!还有重病,淋着大雨。怎么能经受的起她的殴打,而这个狠毒,狰狞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敬如亲娘的顾雨如。
“别打……别打了……妈……妈,求你打我吧!爸爸他病了……他不说话了,你别打他了,妈妈…妈妈我求求你了……”
小豪声音微弱,紧紧用瘦小的身子护住身下的人,但是没用,顾雨如的手中的棒子依旧无情的打下,小豪的后背都已经皮开肉绽,鲜血顺着大雨,染红的大片。
“小孽种你敢叫我妈……你算是什么狗东西,一个捡回来的讨债鬼……还敢护着老头子,你以为我不敢打死你是不是……嗯,孽种……畜生……”
“砰……”
“砰……”
“砰……”
一棒……一棒,结实有力的打在七岁孩子身上,居然还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
小豪说什么?_?
廖晨曦大脑翁的一声,继而死死看向小豪身下护着的人,那个人她太熟悉了。
那个中年男人紧紧的闭着双眼,面色惨白,纵横交错的皱纹遍布着脸上,头发,衣服已经湿透了,十分的狼狈不堪……
“爸……爸……”廖晨曦嗓子里都是沙哑,她想大声的喊,只是心疼的厉害,喊声成了呜咽。父亲在她记忆力,永远都是高大帅气,宠溺慈爱,又目空一切!似乎自己想要天上的星星,它都肯为自己摘下来,廖晨曦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伟岸高大,帅气的父亲有一天会如此狼狈的倒在大雨中。
廖晨曦感觉自己疯了,她疯了似得,从车上冲下来,她双目猩红,宛如地狱来的夜叉,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音震天动地“顾雨如……你该死啊……”
继而她已经冲到顾雨如面前,死死的掐着她的脖子,悲愤,心痛,怒火,不甘似乎已经冲破了廖晨曦的大脑,似乎只有一个念头“掐死她……”
“你们都是傻子吗?拉开这个疯女人……快拉开她……”顾雨如真是怕了,对身旁的保镖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