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想不出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爱德蒙只好用勋爵的冷淡语气问:“班纳特不在家?”
因为要去见顶级俱乐部委员会的先生,他就着那个胸针换了一套相配的衣服,想让年轻人先看一看,确保今晚万无一失。
“和朋友在楼上聊事情,”玛丽说,“应该快结束了,请您再等一会。”
在家不好好学习,又找朋友谈事情。
刚刚翻了一夜书帮忙查资料的“神甫”心里想着,很自然把他好学上进的小朋友撇干净了,迁怒到看着就很厚脸皮的哈洛德埃弗雷特身上。
结果他猜错了。
跟着下楼的是马赛市长的外甥。
爱德蒙终于注意到了克莉丝这个不太起眼,却意外很好的朋友。
有年轻人偏好的深色头发,认识不过两天就成功卸掉了所有防备。
并不知道克莉丝在有意给逃犯空出时间离开,爱德蒙很快就回忆起来,当初两个青年在一起讨论问题,班纳特少爷就总是支开自己,他们可以一整天都泡在一起研究科学发明,晚上还要结伴去剧院听戏。
什么样的合伙人会一起去听戏?
他们的姓氏甚至被摆在一起,作为公司名堂而皇之登记在文件上。
被假勋爵面无表情看着,自小就对喜恶感应明显的发明家压力颇大,用力咽了一下,眼巴巴看向好友,试图请求援助。
克莉丝以为是人太多,这位兄弟又开始紧张,冲着他安抚笑了笑。
这个男人的眼神更可怕了!
威廉心里欲哭无泪,觉得身边的人像是一只护食的野兽,没有细想,出于直觉垂头听着好朋友和玛丽小姐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