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克莉丝不管风雨阻拦也要遵守承诺赴约,用友情替换了这份恩情,将他解救出来,好让他心无旁骛去复仇。
这时候,她才明白过来。
他和她完全不同。
“这个人罪大恶极,看到他自食恶果,我当然会感到愉快。”“您是个好人,不会有这一天的。”
因为遭遇了不幸,所以更加憎恶恶行、珍惜善意,执着善恶报应,变得爱憎分明。
从没有对回报有任何期待的人,陡然发现自己收到了一片真挚剔透的真情,得到了一个人专注唯一的在乎。
克莉丝深吸一口气,有些茫然,继而烦躁,还是果断拿了笔,就着这封酸溜溜的信,也回了一封言辞嘲讽的回信。
全然不知这已经在对着爱德蒙有恃无恐,克莉丝写得很愉快,放下了笔,就像把这口郁气也放下了,又拿起下一封伦敦情报点转寄的信。
依旧是杜朗的来信。
这几个月里,他和万帕明里暗里交手了好几次,对手比克莉丝想象中支撑得要久多了。
看来万帕背后也有一个支持者了。
克莉丝觉得是时候给红毛证明一下自己还是会求人的,于是表面一本正经向这位马赛大佬写了一通分析,推算了一下他收到信时万帕可能的动作,远程指导了一番。又让他帮忙打听了很多事情,在其中似乎不经意提了一句。
——顺便帮我弄一份近年伊夫堡的死亡名单和监狱档案。
寄出《国会法》论文后,克莉丝虽然颇有信心,费尔德侯爵迟迟没有给她回信,还是忍不住忐忑了一阵。
好在最后还是成功通过了,虽然是从学校那里知道的。
她只是在课程还没开始前忙碌了一阵,很快就收到了消息,除了历史方向和政治哲学,其他课程都不用再去了,只要等到学期最后参加考试,拿到应有的学分就行。
克莉丝把自己的课表重新排了一遍,发现这样一来,自己每周有五天不用上课。
看来可以把在伦敦买套房子提上日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