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长又问克莉丝有没有想好开场舞要和谁跳,需不需要他代为介绍一位漂亮的小姐。
“幸好我没有松口办舞会的事,太可怕了。”社恐发明家心有余悸说,然后被姨妈瞪了一眼。
克莉丝连忙说:“莫雷尔小姐愿意帮我这个忙。”
市长恍然:“啊,朱丽吗?时间真快,她都已经到进社交界的年纪啦,她小时候就是码头送行的女孩子里最漂亮的,现在一定是个美人。”
朱丽·莫雷尔确实是一位美人。
美人当然会有追求者。
克莉丝就觉得自己的背后要被哀怨的凝视戳穿了,趁着一个动作的间歇,微微俯身向莫雷尔小姐分享了这个发现,因为语气和用词逗趣,少女清脆的笑声就响起来了。
“看来还是应该让她出来玩一下,免得一直闷在家里担惊受怕。”马克米西利安看着舞池里感慨着,没有注意到同伴的不对劲,还在说,“这么多天了,我都没让她笑一次,班纳特哄女孩子很有一套嘛……埃玛纽埃尔?”
因为这声,埃玛纽埃尔回过神,又看了眼心上人,失落说:“对,对啊。”
“先生们,需要酒吗?”
看清来人,马克米西利安眼前一亮:“萨科纳先生。”
“萨科纳就好了,毕竟我只是一名男仆。”爱德蒙单手端着一盘高脚杯说。
这是那封护照上的名字,对外他也就一直这么宣称,只有少爷还执着荒岛上的玩笑,一直叫他星期五。
马克米西利安直爽道:“可是您看上去根本不像男仆,法老号上的人都说,您其实是班纳特的保护人,只是为了隐蔽行事,方便照顾他才扮作男仆的。”
“再说了,多亏您给的草药,我妈妈和妹妹才能睡上好觉。”
法利亚神甫是一位特别厉害的化学家,和拉瓦锡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为了能从自然里获取材料,所以对草药学也有涉猎。
“那也只能促进睡眠而已,要能高枕无忧,还得把心事都放下。”爱德蒙说着,给他们一人递了一杯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