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锦程懒得理他,小气?他会让他知道什么是小气的。
饭后,叶展华把红纸拿了出来,写春联,贴灶老爷。等到他和叶锦然叶锦豪把红纸裁好,面糊子弄好,瞎眼了。
谁写啊?
去年都是叶大伯找人提前写好的,今年由于叶展华一家回来,他们忙着接他们一家欢迎他们一家,一高兴忘了找人写,其实叶爷爷叶奶奶的毛笔字写的都很好,可他们这么大年纪了,又忙得很,他们这些小辈子哪里好让他们写啊?
再说叶以梅叶锦然这些孙子孙女,也能写,可毕竟是要贴在门上的,他们的字,虽然看着不错,还是拿不出手,毕竟年初二之后,会有人来他们叶家拜年,那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看到这门联,不得笑话啊。所以就没人敢献丑了。
叶锦程看着他们忙活半天,找不到人写对联。对着旁边的小姑娘说道:“夏夏,你去写!”他昨天看了小姑娘的字,写的非常好。贴在门上,绝对拿得出手。
那边正在抓瞎的人,听到叶锦程的话,都转过头来,看向纪迎夏。纪迎夏尴尬的笑笑,其实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字有多么好,可既然他们都不愿写,再说中午前要把门联贴好,她就不再多想,走上前去,把红纸铺好,拿起毛笔,在砚台上蘸了蘸。待要写的时候,她才想起,“叶伯父,要写些什么?”她还是知道现在有很多话,是不能乱说,也不能乱写的。
叶展华拿出了一本书,翻开看了看,找出了几条比较合适宜的对联,指了指,让纪迎夏照着抄。纪迎夏写着写着想起了他大伯门前那红色的纸已经有些烂了的门联,红心向党抓革命,恐后争先促生产。而叶家几位主事人,基本都是军人,所以这门联的内容也都往军人方面靠拢。
叶展华看着未来儿媳妇的字,连连赞道,不愧是夏教授的外孙女,这字就可见一斑。没有辜负夏教授名头。
纪迎夏听到叶伯父夸赞,忍不住苦笑。其实她这一手字,跟她外公还真没关系,她十二岁之前,跟着外公习字,后来去了纪大伯家,什么都忘了。更何况练字了。
叶锦然笑着道:“行啊,嫂子!”然后伸出了大拇指。
叶锦豪引以为豪的说道:“那是,我夏夏姐本来就很厉害,你们还不信!”
叶锦然就逗他:“这回信你了,行了吧?”
叶锦豪哼了声,不想理他了。
叶锦然也看出来了,嫂子写的这春联,用的是行书,看着她拿毛笔的姿势好像很顺手,因为写的是行书,所以运笔的节奏比较快,但她写出来得字却大小相兼,收放结合,疏密得体,浓淡相融。
叶锦然看得佩服之感油然而生,连连赞好。
纪迎夏继续把剩下的春联写好。她写好一张叶以梅接过一张,然后把它摆到旁边的地上,等待晾干。
叶锦程看他们脸上夸张的表情,忍不住走过来看了看,看了过后,挑眉。自家小姑娘,真有本事。一手字,就把叶家几个难缠的给收服了。不愧是他的小姑娘。想到此,他心里升起一股名为骄傲的情绪。